加州 · 語言服務

選票必須翻譯嗎？

不必。加州法律並不要求業主協會（HOA）以英文以外的任何語言提供選舉材料，而且有一條法律明文這樣規定。會員中講西班牙語者眾多的協會仍然提供翻譯——原因在於法定人數，而不在於合規。

解決這個問題的條文

2015年，州議會把主要語言加入了《昂魯民權法》（Unruh Civil Rights Act）所保護的特徵清單——並在同一項法案中增加了以下內容：

Nothing in this section shall be construed to require the provision of services or documents in a language other than English, beyond that which is otherwise required by other provisions of federal, state, or local law, including Section 1632.

民法典 § 51(h)，由2015年法規第282章（SB 600）增訂——自2016年1月1日起生效

大意是：本條的任何內容均不得解釋為要求以英文以外的語言提供服務或文件，但聯邦、州或地方法律的其他規定（包括第1632條）另有要求的除外。也就是說，保護和免責聲明是一起出現的。因某人的主要語言而歧視他是違法的；不把文件翻譯成該語言，其本身並不構成這種歧視。這對協會很重要，因為就《昂魯民權法》而言，業主協會屬於“商業機構”（business establishment）——自O'Connor v. Village Green Owners Assn. (1983) 33 Cal.3d 790案以來已成定論——所以協會完全處在包含這一例外規定的條文範圍之內。

《戴維斯-斯特林法》保持沉默，而這種沉默意味深長

在《戴維斯-斯特林法》全文中——即《加州民法典》第4000至6150條，共234條——translation、Spanish、bilingual和English這幾個詞一次也沒有出現。language一詞只出現過一次，在第5965條，意思是措辭。

這種沉默比看起來更能說明問題，因為本法對呈現方式並不諱言。第5105條規定，選票上某一句話的字號不得小於12磅；第5660條要求留置權前通知使用14磅粗體。一個連選票字號都加以規範、卻對其語言隻字不提的立法機關，並不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民法典 § 1632不適用於您

《加州翻譯法》（California Translation Act）要求，對於主要以西班牙文、中文、他加祿文、越南文或韓文談判的某些合約，須提供翻譯本。人們最常想到的就是這一條，但它在這裡並不適用，理由有三，彼此獨立。

• 觸發條件取決於交易，而不是人口構成。它在談判主要以上述某種語言進行時才適用——而不是在一定比例的會員講這種語言時。
• 所涵蓋的合約清單是封閉的，其中沒有任何一項類似CC&Rs（契約、條件與限制）、章程、選舉規則、選票或會議通知。會員並不與協會談判合約；這些義務隨土地轉移。
• 該法本身就排除了這一類規則。第1632條(g)(3)規定，通常以援引方式納入的事項——包括規範租賃關係的規則和規章——不屬於必須翻譯的“合約”的一部分。運營規則正是同一類文件。

最接近的判例指向同一方向。在Alfaro v. Community Housing Improvement System & Planning Assn. (2009) 171 Cal.App.4th 1356案中，完全以西班牙文與開發商打交道的買方，對一項只有英文版本的已登記備案契據限制提出了質疑。法院認為，第1632條涵蓋主要以西班牙文談判的若干類文件——但不包括讓與契據。而已登記備案的土地使用限制，正是與CC&Rs最相近的文件。

那麼《雙語服務法》呢？

《加州政府法典》第7290條及其後各條要求，為相當數量（5%或以上）不講英語者提供服務的州政府機構，必須聘用雙語工作人員並翻譯材料。這項義務針對的是政府法典第11000條所定義的州政府機構。業主協會是私營非營利法人，不屬於州政府機構。

不會消失的風險

以上內容都不能使只用英文的做法毫無風險，若說它毫無風險，那是不誠實的。仍然成立的理論不是關於作為受保護特徵的語言——第51條(h)關上了那扇門——而是關於效果。

政府法典第12955.8條(b)把歧視性效果責任寫入了加州自己的法律：一種做法無論意圖如何，只要具有基於原國籍歧視的效果，就屬違法，除非它是業務運作所必需的。該條指示法院考慮是否存在可行的替代方案，能以較小的歧視性效果同樣好或更好地實現其目的。

有兩點需要坦白說明。我們沒有找到任何已公佈的判例，也沒有找到加州民權部（Civil Rights Department）任何已公佈的裁定，就語言問題對協會適用這一理論——這意味著該理論仍然有效，但未經檢驗。此外，該機構對投訴的裁定並不公開編入索引，因此沒有已公佈的決定，並不能證明不存在爭議。

真正能說服董事會的理由

不是訴訟，而是法定人數。

在加州，有1,075萬人在家中講西班牙語，其中約420萬人表示自己的英語說得不到“很好”。對協會更有參考價值的是：全州有625,712戶講西班牙語的家庭，家中沒有任何14歲以上的成員英語說得很好。在洛杉磯縣，這佔全部家庭的12.5%；在帝國縣，佔23.5%。

如果一個協會的管理文件規定了很高的通過門檻，而它的選票又是以十分之一家庭看不懂的語言寄出的，那就不只是失禮。它縮小了達到法定人數所需的回票來源——而達不到法定人數，正是加州協會選舉失敗最常見的原因。見民法典第5115條。

業界自己的行業協會也是這樣說的：如果一個社區有相當比例的會員不講英語，幫助他們參與是合理的，尤其是在需要達到很高的會員通過門檻時。

如何做到這一點，而不製造新的問題

這是常被跳過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HUD的指引曾把不準確地翻譯文件本身列為歧視的一種跡象。糟糕的翻譯比沒有翻譯更糟：它會讓人產生依賴，併產生一份協會無法為之負責的文件。

1. 英文選票仍是統一選票記錄（ballot of record）。翻譯本放在它旁邊，絕不取代它。這既回應了從業者認為協會記錄以英文保存的觀點，也回應了翻譯錯誤變成具有效力的文本的風險。
2. 把翻譯本標明為便民譯本，而不是官方版本，並說明兩者不一致時以哪個版本為準。
3. 翻譯選票和通知，而不是法條。法律以英文寫成；加州法條的西班牙文譯本不是法律，也不應被當作法律呈現。
4. 不要用機器翻譯後未經審閱就發佈。營銷頁面上的一鍵翻譯工具是一回事；選票是另一回事。
5. 在選舉規則中一次性作出決定。通過依照民法典第5105條制定的規則採納這一做法，可以使它一致、有據可查、經得起質疑——而不是這一屆董事會給予、下一屆又收回的恩惠。第5310條(a)(12)還允許年度政策聲明載入董事會認為適當的任何資料，這是說明協會提供哪些服務的自然位置。

目前市場上有什麼

幾乎沒有。在審查過的16家加州選舉服務商和選舉監察公司中，只有一家宣傳提供翻譯選票。沒有任何一家專做業主協會法律的加州律師事務所發佈過關於翻譯選舉材料的指引；最主要的從業參考書在一份有232個條目的索引中，沒有一頁涉及這個主題。行業協會和大型物業管理公司都沒有發佈雙語選票或通知範本。

行業轉而推薦的，是一鍵翻譯工具和雙語志願者——也就是說，最有可能恰恰產生聯邦指引所警告的那種不準確翻譯的兩種做法。

相關內容

• § 5105——選舉規則，這一做法最適合在這裡確定。
• § 5115——法定人數，這才是真正的理由。
• 您在選舉中的權利——業主需要知道的內容，另有西班牙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