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 · 操作指南

無論您是否有此計劃，加州的每一場選舉都是混合選舉

三條相互獨立的規則，會讓您原本打算以電子方式進行的選舉出現紙本選票：會員最遲可在選舉前90天更改投票方式；沒有電子郵件地址的人會自動收到紙本選票；而有關會費的表決根本不得以電子方式進行。問題從來不是您會不會同時有兩種投票渠道——而只是它們能否核對一致。

三條規則

1. 會員可以更改，而且期限很晚才截止

會員最遲可在選舉前90天在電子投票和紙本投票之間轉換。這在整個流程中已經很晚——在運營規則通過之後，在同意通知寄出之後，也遠在大多數業主協會（HOA）認為投票方式已經確定之後。在這個日期過去之前，兩種投票渠道的組成仍在變動。

實際後果是：選民名冊不能在寄出通知時就按投票渠道固定下來。它必須為每一位會員記錄投票方式，並在期限截止前保持可修改，每一次更改都要有時間戳並能追溯到是誰所為。

2. 沒有電子郵件地址，就沒有電子選票

會員通過書面請求選擇加入電子投票，也通過書面請求再次退出——《加州民法典》第5260條規定，請求必須以書面形式提出才會生效。尚未選擇加入的會員，或協會檔案中沒有其電子郵件地址的會員，會收到紙本選票：這不是由物業經理處理的例外，而是法律規定的預設結果。

在大多數協會中，這一群體人數不少，分佈也不是隨機的。其中最不可能在協會留有最新地址的業主佔比偏高，而這些業主也正是選票最常遲到或無法投遞的群體。

3. 會費表決仍用紙本

常規會費和特別會費的表決不適用電子投票。協會可以用電子方式進行董事選舉，但仍必須以紙本方式進行會費表決——而且往往是在同一次會議上，使用同一份選民名冊，須滿足同一個法定人數。

這是產品宣傳中最常被忽略的一條規則，它打亂了那些“先決定、再收集”的平臺所預設的順序。見AB 2159。

混合選舉實際需要什麼

同時使用兩種投票渠道，並不等於舉行兩場選舉。只有一場選舉、一個法定人數和一個結果，兩種投票渠道都必須匯入同一份記錄，供監察員核證、供法院審查。有四件事必須做到。

1. 兩種投票渠道使用同一個識別碼。紙本選票和電子選票按單元或投票權益關聯，而不是按個人姓名或電子郵件地址。姓名會變，單元不會變；如果投票權重有差別，權重也附著於單元。
2. 只作一次資格認定。會員能否投票、以多大權重投票，對照選民名冊一次決定——而不是一種投票渠道由平臺決定，另一種由人工另行決定。
3. 在記錄層面而不是投票渠道層面確保唯一性。會員如果既以電子方式投票，又寄回紙本選票，必須依照一條明確的規則歸結為恰好一張計入的選票，而且處理過程必須在審計記錄中可見。
4. 只彙總計票一次。在另一種投票渠道之前先對某一種投票渠道作部分計票，會直接違反民法典第5120條：該條禁止在計票的時間和地點之前開啟或查看選票或計票表。

紙本部分的保管鏈

保管問題出現在紙本投票渠道，因為紙本選票在計票之前要經過多人之手。有三項限制決定了它的處理方式。

• 保密靠信封維持。雙層信封方式的作用是：已簽名的外信封確認投票資格，沒有標記的內信封則保護選票的秘密。兩個信封在計票時才分開，而不是之前。
• 不得提前查看。民法典第5120條禁止任何人在計票的時間和地點之前開啟或查看選票或計票表。這就排除了預先清點紙本選票以瞭解選情的做法。
• 由監察員處理，而不是物業經理。依照民法典第5110條(b)，物業管理公司不具擔任監察員的資格，而把紙本選票錄入正式記錄系統屬於計票的一部分。負責輸入或掃描的人應當是監察員，或在監察員指導下工作的人，記錄中也應寫明每一張選票由誰、在何時錄入。

出於同樣的理由，在每條錄入旁邊保存對應紙本選票的圖像，比單有錄入更有價值：這樣重新計票時無需再次經手原件，也能回答質疑者會問的問題——這條錄入是根據什麼做出的。

重新計票從哪裡開始

混合選舉中的爭議集中在少數幾個環節，而且全都是核對失敗，而不是計票錯誤。

這些都不罕見。每一項都是“兩種投票渠道、一個結果”的直接後果，而且每一項都屬於民法典第5145條視為違法行為的那類缺陷：一旦出現，就須由協會證明它沒有影響結果。

紙本部分的成本

混合選舉不是免費的，成本幾乎全部落在紙本一側——印製、信封、郵資、處理以及監察員的時間。加州公開的價格清楚地顯示了這一差距：某家服務商的計算器估算，一場100戶的選舉採用紙本約需1,515美元，完全以電子方式進行約需140美元，並且在選舉完全以電子方式進行時免收監察員費用。

正是這一差距，使電子投票自2025年以來讓加州的選舉變得更便宜而不是更昂貴——也正因如此，剩下的紙本投票渠道值得重視，而不是厭煩。它是昂貴的一半、緩慢的一半，也是產生爭議的一半。

相關內容

• AB 2159——2024年的修訂允許了什麼，以及會費表決的排除規定。
• § 5110——監察員，以及電子投票渠道的技術要求。
• § 5115——合併計算親自出席、委託書和無記名投票的法定人數。
• 選舉期限計算器——包括選舉前90天更改投票方式期限的截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