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民法典 § 5145

質疑選舉

如果無記名投票選舉的進行違反了選舉相關法律，會員可以提起民事訴訟；除非業主協會（HOA）證明違法行為沒有影響結果，否則法院必須宣告選舉結果無效。會員可以在結果公佈之日起一年內提起訴訟。

不對稱

大多數法律把舉證責任放在提出投訴的人身上，本條則恰恰相反。會員一旦證明選舉的進行違反了選舉相關法律，此時的預設結果便是選舉結果無效——隨後必須由協會來證明違法行為沒有影響結果。

正是這一次舉證責任的倒置，使程序上的嚴謹值得花錢。一個無法重建自己做過什麼的協會，什麼都無法證明，而“我們確信結果是正確的”並不是法律所要求的證明。

什麼構成違法行為

這項訴訟適用於違反相關各條規定而進行的選舉——無記名投票要求、選舉規則、選舉監察員、法定人數與重新召集會議、彙總計票、保存，以及委託書。實際上，引發訴訟的瑕疵多是程序性的，而不是計算上的：

• 通知發出過遲、寄錯地址，或缺少規定的內容。
• 監察員依照《加州民法典》第5110條(b)不具資格——最常見的原因是由物業管理公司，或由已與協會簽有合約的人擔任該職。
• 在計票的時間和地點之前，選票或計票表就已被打開或查看。
• 會員因選舉規則不得采用的理由而被拒發選票。
• 在沒有法律所要求的經簽署書面文書的情況下接受了委託書。
• 法定人數計算錯誤，或在各投票渠道從未核對的情況下合併計算——見混合選舉。

“沒有影響結果”對您提出了什麼要求

要證明違法行為無害，協會必須說明如果沒有該違法行為會發生什麼。這是基於記錄進行的計算；因缺少記錄而失敗的情形，遠比因票數差距不夠而失敗的多。

如果有十四名業主收到通知過遲，協會需要知道是哪十四名、他們如何投票或是否投了票、各自持有多少投票權重，以及無論排除還是計入他們，結果是否仍然成立。這些問題都無法從一張只有總數的電子表格中得到答案。

救濟措施

• 除非協會履行其舉證責任，否則選舉即被宣告無效。董事選舉被宣告無效，意味著協會在相關期間沒有合法就任的董事會，並由此引發有關在此期間所作每項決定的連鎖問題。
• 會員的法律費用可以追回。
• 每項違法行為最高500美元的民事罰款。計算單位是違法行為，而不是選舉——在許多會員身上重複出現的同一瑕疵，並不顯然只算一項違法行為。

一年期限及其對保存的影響

訴訟時效自結果公佈之日起計算，為期一年。因此，協會為該選舉辯護可能需要的一切材料，都必須在這一年內完整保存且可以取回：依照民法典第5125條保存的選票和信封、依照第5200條供會員查閱的選舉材料，以及沒有任何法律明確列舉、但每一項抗辯都依賴的通知與同意證據。

對於同時受歐洲資料保護規則和加州法律約束的協會——這對跨司法管轄區的物業經理來說是真實存在的情況——請注意其中的矛盾：法定的保存義務與會員的刪除權相互衝突，兩者要通過書面的保存期限表來協調，而不是二選一。

一份經得起質疑的記錄包含什麼

以下並非法定清單，而是一組材料，合在一起能讓協會回答民法典第5145條向它提出的問題。

1. 逐一會員的通知證明。發出了什麼、寄往哪個地址、哪一天發出，以及有什麼證據證明已經送達。籠統的“通知已寄出”並不是關於任何個別會員的證據。
2. 同意登記冊及其歷史。誰同意電子送達、何時同意、誰撤回了同意，以及誰在期限屆滿前更改了方式。
3. 基準日（record date）當時的選民名冊，載明每個單元的投票權重及其背後的產權變動歷史——這樣，選舉期間發生的產權轉讓就不會變成無法回答的問題。
4. 當時適用的規則，按當時有效的版本原樣保存，而不是以現行規則碰巧的寫法代替。
5. 監察員的核證，包括對受到異議的選票和委託書所作的認定，以及每項認定的依據。
6. 可以重現的計票。相同的輸入在相同的規則下，多年後仍能得出相同的結果，而不依賴任何人的記憶。
7. 選票本身，予以保存，並可供重新計票和查閱。

這首先是程序問題，然後才是軟件問題

第5145條中沒有任何內容涉及技術。一個認真舉行紙本選舉並嚴格保存記錄的協會，比一個舉行現代電子選舉、卻說不清適用的是哪個版本規則的協會，處境更為有利。軟件在這裡的意義，僅在於它能使這種嚴謹的成本低到足以每年堅持下去，包括那些沒人預料會有爭議的年份。

相關內容

• § 5110——監察員，以及質疑中最常被援引的不具資格情形。
• § 5115——法定人數、延期會議，以及引發爭議的計算。
• 混合選舉——核對失誤，大多數瑕疵正源於此。
• AB 2159——電子投票，它改變了投票渠道，但沒有改變風險。